男有女,也有老人和小孩,还有数以千计的牲口,都押送到内地去。突然心生感慨:[靖康耻……我可不能变成一个傻逼啊。绝对不弄花石纲,贡品也少要,就吃肉喝酒打架当娱乐,这最便宜。]
[人口和牲口为什么都论口?我有没有必要对这些妇女宽容一点?]
[没有,她们是后勤人员,是参战者,是帮凶,她们的父兄全家都绑定在西夏身份之下。除非是全族来投的汉人或党项人。俘虏就是俘虏,等整个西夏都被吞并,到那时才能讲宽仁和一视同仁。现在国恨家仇仍在,我倒是没受伤,怎么能叫别人不要记恨和报复呢?]
写些诗词歌颂六哥《思兄》《登山忆亲》《这大腰子烤的太棒了想起了我的家人们》《水调歌头·神驹西行》《鹧鸪天·轻雨腻滑入东窗》《踏莎行·新酒细羔》。
写来写去,收到章楶的信:请写一封信,回复梁太后。
林玄礼拿出章惇准备好的信,超厚,打开一看,嚯,不愧是揪着《神宗实录》和所有史官以及编纂人员,把每一句话都反复质问过的小心眼,这封信里严厉谴责了从‘唐末党项拓跋首领李思恭因平定黄巢有功被封为定难军节度使,赐封五州之地’开始,到发信日截止的所有过错,大到擅自改动国界线,进犯边境,派人诈言归汉然后背刺,掠走百姓,小到国书中一句话,都骂了一遍。
[改个名可以叫《西夏犯罪记实录》。]
盖章,走你~
梁太后日思夜盼,终于等到了秦王的回信,气愤的扯开信封草草阅览了一番,反倒得意起来。
被欺负的国家深感委屈愤怒,欺负人的国家满心都是自己占到的便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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