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一样是缓兵之计。]
[亏得我还这么规规矩矩,老老实实,一声都没叫唤的跟在他身边,什么要求都没提出来,他就这么对我。]
[我是真有点伤心了。他这是在利用我对他的尊敬骗我,糊弄我,把我当成小傻子了。]
[礼子不要生气,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好意,怕你死在外头。]
章楶:好极了,秦王居然到现在才反应过来,我还以为他心知肚明,乐天知命。难道他之前都以为,我,经略安抚使,三军总指挥,会带着,他,官家最爱的弟弟,监军,带着几万人就跑去埋伏袭击梁太后。
气氛一点点的僵硬尴尬。
经略使和监军深沉对视时,周围的将官大气都不敢喘一口,深恐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被迁怒。
林玄礼深深吸气:[冷静啊林哥,你要冷静!千金之子坐不垂堂!]
[莫非命也,顺受其正,是故知命者不立乎岩墙之下。]
[礼子你也要冷静,唉,还能说什么呢,现在大局已经注定……就当咱们俩发扬高风亮节,不出来抢风头蹭热度吧。]
[小豪猪如果在这儿会说什么呢?肯定是瞪着那双凶巴巴的大眼睛,用小拳拳捶我胸口,锤的我要吐血。质问我只要大宋赢了,我个人的荣耀和国运比起来哪一个更重要?大宋的胜利和林玄礼个人的胜利哪一个更重要?别像个昏君似得,什么事都要自己上,还要别人做什么。]
[老婆说得对啊。各尽本分吧。]
跟着风餐露宿吃苦受累的长史都没干说话,反倒是童贯道:“我们郎君和经略使同行数日,就为了伏击贼酋。现在说不设伏就不设伏,这岂不是诓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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