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他们肯定不信。要说他顽皮焦躁,悍勇难哄,就是西夏人理解中的皇室了。
梁太后大概想起自己都骂了他的话,微微缩了缩,顾左右而言他的问:“他从平夏城中追出来,一直追了我多日天,怎么没有半点疲态?”难道是我们跑的不够快?不能啊。
章楶微笑表示,我不知道,我管不了他,他管得了我。他要是一时失手把你杀了我也只好上报一个你绝食而死。
梁太后既惊讶又怒,刚想说你们怎么敢杀害西夏太后,转眼想起来,西夏都危如累卵了,这又算什么呢?
秦御史和长史跟着他回到他的屋子里,两人异口同声:“郎君!决不能中了她的美女胭脂计!”
“梁太后包藏祸心,意欲行刺啊。”
林玄礼挑眉:“我自然晓得,坐,都坐下说话。御史你最善于罗织罪名,我的长史,你通晓礼法,六哥派你匡正我的行为。我现在就很好奇,梁太后如此卖力的勾引我,她能怎么害我?来给我推演一下。”
秦御史不是很喜欢罗织罪名这个说法:“我只是细致入微。正要弹劾秦王,身涉险地,不监视章楶。还有章楶用让你带兵来贿赂你,骗你。官家能明察秋毫,臣不敢不报。倘若梁氏自荐枕席的奸计得逞,对十一郎的名声大为不利。”
长史道:“第一,郎君未婚,理应洁身自好,即便是要纳妾,也得是良家子,似这样的露水姻缘,有辱职务。
第二,郎君身为监军,若与敌国太后纠缠不清,难免令人怀疑有渎职、泄密的可能性。
第三,圣人云非礼勿视,非礼勿行,有违圣人教诲。
第四,梁太后已是做人祖母的年纪,虽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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