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只言片语:“难道他还不知悔改,负隅顽抗么?臣妾归国之后,一定教训他,绝不敢再生反叛之心。”
赵煦没空跟她说套话,直接示意曾布上前,和她谈一谈割地赔款的事。
要是谈妥了,大宋军队护送她回去继续当太后,要是没谈妥,那就装模作样的威胁要继续打。
曾布执掌枢密院,当然有资格谈这件事。
没那么容易谈妥,但赵煦不得不坐在这儿,心里盘算着辽国背后,波斯那块的战争,还有南洋的岛屿,常常用于流放犯人的琼州。
又想起和佶儿谈论这次主战还是主和时,他说的,一个伟大的国家,首先要有广阔的面积。谁不想要宁夏平原和燕云十六州呢?燕云十六州之一还成为了辽国的五京之一,叫人提起来就觉得心口闷痛。
梁太后本来什么消息都不知道,可惜一谈到国界线如何划分,她就敏锐的发现,距离自己被俘到现在,两边实际占有的分界线没有多大变化,看起来大宋已经暂时收手,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的。她索性拖延时间——西夏是属于她的,土地和百姓是她的钱,割让的一分一毫都叫她觉得自己亏钱了。
她虽然不懂军事,但她很懂怎么抓住权力,就一口咬定:“我虽然愿意重新议定国界线,但是现在没回国,人微言轻,说了不算。要等回去之后看轻情况才行。”笃定他们不敢杀自己。
谈了半个时辰。
赵煦坐的有点累了,看这个又精明又愚蠢的妇女还在争论‘道理’,微微有些好笑,舒心。
曾布知道怎么让官家开心,又有‘唐宋八大家之一的弟弟’的学识,轻易把梁太后从里到外,从生活到执政讽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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