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自己又年轻力壮。你既算不上他儿子的威胁,更不足以威胁他,天下都在他掌握中,年轻,精力充沛,控制整个国家的皇帝通常不会多疑。可一旦他有了儿子,你又突然沉寂下来,会有些有心人说你曾经图谋帝位。”
林玄礼如实说:“我打算这次打完仗回去,就重病一场,弥留之际要求娶你,我想到时候向娘娘一定会心软同意。这计划怎么样?”
“好。”
“我不会装病,靠你了英英。给我化妆或者弄点什么药吃,卖惨不容易。”
王繁英:“毒药的分寸不好把握,得按照体重计算。现在又没有称能称你的重量。我还是教你龟息法吧,能令脉象微弱几近于无。说说重点,当下重要的是退敌之策。耶律延禧是为你来的,他再怎么笨,不会指挥,手下也号称有十万雄兵。我估计实际上能有五六万。”
林玄礼想了想:“慢慢谈价吗,谈拢了我们俩就在中间见一面,喝酒唱歌,然后各自回家。他现在已经从非要我去他大营中,让步到在营门外设宴。我这边从请他京城让步到在城外,会谈妥的。”
“粘罕呢?你打算什么时候杀他?”
林玄礼:“我想试着把他收为己用。如果没有他,金国没法大兴,他是金国最好的名将,史书上给他单独开了一卷。金国不能大兴,那么他在我这里会更有前途。”
王繁英又想揍他了:“虽然我不相信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句话,我也不相信夷狄入华夏则华夏。”这是两种常见的立场,一种坚决抵制外国人,另一种觉得外国人都会归附。
林玄礼:“我也是。我能给他的,比他现在能想到的好太多了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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