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不在控制之内,她就失去了作为太后的全部权利。很明显,太后现在还以为世俗的身份差距能够压制赵佶。
就当耳旁风,心里继续盘算一些更宏大、更遥远、更有意义的事。譬如数理化的推广、医疗进程、不想生孩子、想睡小胖熊、如果帝后将来一起御驾亲征是不是有点离谱、章楶看起来只有四十五岁其实已经六十多岁了他会不会后继乏人?
要是没有一心二用的本事,哪能在开会时一心二用。等向太后说累之后,她回过神来试着告诉她,如果摒弃礼法束缚和一些道德观念来看,我和赵佶非常般配。
然后放弃了,劝向太后接受自己这个儿媳妇,比劝向太后改嫁还难。
不谈了,回到庄上继续炼丹。
在十一郎回京将近一个月,病情起起伏伏的时候。
童贯悄悄摸摸的的找过来,除了脉案和药方之外,送了一块手帕给她。
手帕上抄了一首诗:帘移碎影,香褪衣襟。旧家庭院嫩苔侵。东风过尽,暮云锁,绿窗深。怕对人、闲枕剩衾。楼底轻阴。春信断,怯登临。断肠魂梦两沈沈。花飞水远,便从今。莫追寻。又怎禁、蓦地上心。
王繁英看了看,有点柔情:“他自己写的词么?”
童贯:“……不是,郎君说这是章楶的词。”
王繁英暗暗好笑,他到底有多爱章楶呀。回屋拿了一瓶丹药给他:“每日服食一枚。想要病的重一点,就吃两枚,就将近吐血,最多不能超过三枚。”
童贯小心翼翼的收下,踟蹰了一会:“郎君有句话要问你。嗯……配药的时候小心点,别忘了你还是要用的。就这句话。”
王繁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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