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为了低调,或者是做事方便。”王繁英逮着十几只毛毛虫,用柳枝挑着,摞着放在一起,看它们滚着卷成一团:“如果一直都有,即便每一个世界的人才都是百里挑一,也会有人改变这里的现状、生活细节,哪怕只是一种特殊的美食也会引起你的主意。在你刚来这里时,没发现有任何不对劲的,是吧?我记得你以为我是唯一一个同类。”
“对。衣食住行,诗词名篇,没有任何一个超越时代的。”林玄礼努力回忆了一下十多年前看的一些资料,还有用词:“空间壁垒…还是宇宙壁垒?这个地方会越破坏越大吗?是有什么高维空间操纵我们的世界吗?”
王繁英:“啥?没听说过。如果过得好就是永生的祝福,过得不好就是永生的诅咒。随机的。没有规律。”
“嗷!!你怎么在玩毛毛虫!!!”林玄礼差点蹦到小溪对面去,看着被她堆成一堆的毛毛虫,抖着鸡皮疙瘩:“快去洗手,看看身上有没有。”
王繁英的纱衣袖子挽到手肘,里面是抹肚,下穿一条撞色的宋裤,内外两层,里层蓝外层白,一双丰腴的美腿若隐若现:“没有,我注意着呢。行了,你回宫吧。你晚上还要和兄弟们烤串吃。我今晚上住在王府里,看看添置些什么,把丹房收拾出来。”亲王和王妃各自有一套带起居室和书房的领地,她要开始改造了。
夏天的夜晚,听乐人在远处吹箫弹琴,眼前西瓜、葡萄、稠酒、甜酒酿、毛豆和蚕豆的拼盘、还有腌制入味的鹌鹑和羊肉串烤出来,何其美妙。
赵似痛饮冰镇后的薄荷青桔蜂蜜水:“美哉,妙哉,比薄荷水还好喝。十一哥往这里加生橘子汁,真是独具匠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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