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听打听消息,把这几个人的家乡、平时泄露了什么消息,与人闲谈时说的家乡事情,都打听出来。他们几个到京城才几个月,搜检房屋,一定有物证。”
谢指挥使:“郎君请回府。”
长史敏锐的问:“她说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话,是什么意思?”
林玄礼叹了口气:“应该是癔病。”
长史上前半步,低声问:“是不是不能外传?”
林玄礼那顾上想这些:“我不知道……不要外传,我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。”
魏长史看起来还很镇定:“郎君和娘子进越凶的房屋时,一个随从都不带,倘若被人袭击暗算,那十七年英名化云烟,希望郎君谨记此次教训,从今往后再也不要狂妄大意。霸王项羽有万夫不当之勇,不免乌江自刎。况且此事与彼时不同,彼时汉高手里若有火器,项羽乌骓更难逃一死。”
魏长史毫不犹豫的派了一名能把事情说清楚的侍卫去宫中禀报情况:“记住,秦王收到信说,有人知道某些人想要行刺他,他就来和这人接洽。见面时写信的人已经被杀,离开时遇刺,刺客用的是火器。有一名侍卫舍身保护,郎君毫发无损,只是吓着了。”
开封府尹得知秦王在城外遇袭的消息,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昏死过去,慌慌忙忙派人给刑部和中书省送信。骑马带着几百名捕快、衙役赶赴现场。
刑部尚书得到了准确消息之后,又立刻进宫面圣:“官家,行刺赵佶的人,若不是西夏,就是辽国。除此之外,更无外敌仇视他。大宋之内,没有人敢冒犯天家眷属。即便是在绿林贼寇之中,十一郎也颇有声望。”
赵煦勃然大怒:“在京城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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