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玄礼一手一个泪眼汪汪的小侄女,在窗下叫:“哥哥。”
俩小宝宝带着哭腔:“爹爹。爹爹。”
赵煦的声音轻弱:“让他们进来。”
仨人带着同款的、崭新的银白色风帽,叔叔不用为侄子服丧,姐姐也不用为弟弟服丧,这只是礼貌。
林玄礼进门一看,吃了一惊:“六哥,你太憔悴了,保重身体。”
赵煦点点头:“我知道。唉,道理我都懂,又有谁能做到呢。昔年读史书,见唐太宗哭儿女,觉得他不该如此儿女情长,现在想想,数名儿女先于他而亡,又丧妻,铁打的汉子也受不住这个。”说着话,接过女儿,手里一软差点没抱住,险些把她掉在地上。“吓煞我也。”
二人相对无言。说想开点也不行,这不是想开点的事,也不是还能再生一个的事,说好玩好笑的事开解他也太混蛋了。
林玄礼全靠当年的工作经验:“我听官员们议论,现在要是有些朝政上的事务,可以让您派遣心怀,暂时想些别的事,可最近海晏河清,一个欠揍的夷族都没有,这准是被西夏近乎灭门给吓着了。哥哥,我听说日本那个八幡太郎,把源氏势力提高到了顶端,他们还真有意思,就当幕府将军,把天皇挤兑的饭都快吃不起了。我听说有一伙伊贺忍者,高来高去,神出鬼没,蹿房越脊如履平地,我武功这么好,上房还得爬好几下呢。可惜不能叫他们当贡品送来几个。”
老板因为家事心情不好,要么骂韩国棒子要么骂日本鬼子,超好使的!
官家也确实不想听他安慰,沉吟了一会,轻声道:“你不懂。早些年我特意问过此事,不是他们武功有多好,只是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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