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稗官野史里,都没这么多圣人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林玄礼沉吟了一会,看看这肥胖的六十多岁老年人:“黄河数次改道,波及百万民众,州城尽化水泊。真宗开始修,仁宗皇帝在修,神宗皇帝也在修,先帝也在修,朝廷举倾国之力,浚河、开沟,投入的民力财力不计其数,如同进了无底洞,总是不能填满。苏先生,你一向爱民,善于修水利,我想让你研究黄河这河道究竟要怎么修,才能减少洪灾、巩固堤坝,灌溉良田。”
苏轼一瞬间想起很多事,想起年轻时的宏图壮志,想起苏堤落成到现在好评如潮,想起现在的岁数,关于黄河的一切资料——三年两决、百年一改。
李垂给宋真宗上了一本《导河形胜书》,说到黄河改道向北,本来作为天险的、横在中原和华北平原之间的黄河,要在地图上竖过来,成为从辽国到大宋腹地的天然水路。真宗朝决定引导黄河回归故道,坚决阻止黄河向北的趋势。然后在仁宗时期淹没了山东五个州,在神宗时期灌郡县四十五,坏田逾三十万顷。
如果能遏制,呃,控制住黄河改道,让它不再泛滥,功莫大焉,比做一任丞相更光彩些。“若官家不弃,臣愿担此重任。”
苏轼斗志昂扬的走了。
……
王繁英起床后拿棍棒晨练了一番,把沙袋殴打了一顿,从秦王府带进宫的宫女已经看了大半年,已经适应了,宫里的宫人还是瑟瑟发抖。
擦擦汗梳梳头换身衣服,端详着大铜镜里身材高挑、宽肩细腰有明显练武痕迹的身体,以及被小胖熊啃的痕迹。紧致,矫健,有力量,这具充满训练痕迹的身体,不论是角力厮扑还是激烈的‘修炼’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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