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玄礼捧着大本的账册,看来看去,还发现了一个好消息:“去,请丞相们进宫。”
等了一会,两位老丞相准时出现。
林玄礼疑惑的问:“今年的赋税比往年多了不少,而且多的有些奇怪,这是什么缘故?朕让他们轻徭役,薄赋税,有人为了贪功故意盘剥百姓么?”
今年统计出来的赋税同比有所增长,而且高于预期,大概高了八万贯左右。这可不是个小数目!有了这八万贯,再加上今年做生意赚的三万贯,明年要是有点什么小事儿,都不用搞通货膨胀出来应付局面。我有钱啦有钱啦~
章惇脸上涌起淡淡的笑意,解释道:“官家还记得多年前,您倡议在新种的树四年内不收税,不论是桑蚕税还是果子税,都不收的事情吗。”
以前是只要种树就收税,不论这树多大,因此没有人愿意种小树。
林玄礼很快就想起来了:“记得啊,也算是个仁政吧。不过我当时没想到福泽百姓。”
当年六哥采纳了这个建议,之后一连几年都没什么变化,显然这需要时间,不过京郊绿化确实好了一点点,可能是有无聊村民到处插柳吧。
章惇瞥了一眼韩忠彦,依旧自己解释:“政令昭告天下的第一年,有许多人不信,生怕官府朝令夕改。少数百姓在家里种了桑树,还有些悄悄把树种在村头的空地荒地上,连续两年都没有被衙役收税,更多的百姓都开始种树,养蚕,种果树填补青黄不接时,食物上的空缺。过了这些年,终于在桑蚕税的账面上有了明显变化。此前种下的那些树,现在开始一起收税了!”
韩忠彦补充道:“臣和章子厚商议、询问了两日,才弄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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