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朋友。
赵挺之终于忍不住拍了拍儿子:“你真是不成器啊。你看看官家,比你还小一岁,自从登基以来,批阅奏折无一日懈怠,三日一朝从不缺席,还时常开经筵听课。好学不倦,有仁君之风,你再看看你,昨日叫你写的策论还未写。”
赵明诚回过神来,叹了口气,还不敢说自己爱慕王妃,只好说:“想起殿试时,儿子有些害怕。”
赵挺之:“呸!你先考进殿试再想别的!”
……
时间过的飞快,转眼就到了过年。
新年必须得改年号,代表宋宣宗的元符年间结束了,新的一年。
林玄礼把翰林院和礼部拟定的年号名单丢开:“宣德!继承宣宗的德政!”这个年号很适合做铜香炉,真的。
官员们只好夸他,然后退下。
“让舍人拟旨,我新年之后去视察禁军。”林玄礼摸摸下巴:“其实早就该去了,等会,拟旨,先不发,过完年再发。”免得他们拼命训练准备迎接视察,连过年都过不好。
有人提起给西夏的岁赐。
林玄礼瞬间气炸:“打赢了,几乎灭了西夏一国,还要给他们岁赐?”有这点钱我干什么不好。多养点马不好吗?我现在只有小红二红小白小黑四匹好马。
有官员试图解释,岁赐是长辈赐给小辈的,这是大宋给西夏的压岁钱,而且先帝在和谈时没说停止岁赐。
林玄礼按着桌子,完全不准备讲道理:“穷,没钱。国库空虚,你们不知道开源节流,还想往外掏钱。不懂为我分忧解难吗!西夏不缺钱,朕缺。名义上说是长辈对小辈,你们见过这样顽劣不堪的小辈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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