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玄礼一个眼神都没接受到:“累,日夜操劳,早上还抽空练武。天下大事没有一样省心的。走,前面哪家酒楼不错,我以前常去那儿吃他们的焖羊肉,酒也浓醇。”
鲁达惊讶:“啊?现在天下太平,俺一路行来,各地没什么大事。”他压低声音,兴奋的小声问:“官家要用兵吗?”摩拳擦掌,现在就想上。
林玄礼摸摸下巴:“现在不用。我忙的就是让天下太平,我要是闲下来了,天下太平不了。”
鲁达想起小时候耳闻目睹的混乱局面,信服的点点头:“辛苦辛苦。”
三层的酒楼,顶层的雅间不常有人,侍卫们在二楼楼梯处开了两桌,把守严密,楼上就跟上去四个人。
伙计战战兢兢的上楼伺候,衙内见的多了,没这么大排场的。
王繁英等着看热闹,代为点菜:“葱爆羊肉,焖羊腿,炸鹌鹑,炸三鲜春卷,小炒肉,红烧肉,再炒个枸杞芽,拍黄瓜多搁蒜,嫩蚕豆丸子汤。”
林玄礼职业病发作:“一路上有什么见闻,地方官都称职么?可有人仗势欺人?民风民情……哎,这话问习惯了!”
鲁达一向对官府和官员没有多少崇敬,和其他人那种小心翼翼不一样,他站的腰杆笔直,说话时也不知什么是畏官。笑哈哈的说:“俺不知道怎样算称职。没有太坏的,也没有特别令人钦佩的清官。俺现在还没当差,还在家习武。有几处衙门看俺不错,有些力气。俺一心只想投军。”
说到这儿,他兴致高昂起来,虽然以能力和家里的财力,可以投到经略相公门下,凭本事直接就是个小官,不是普通的小兵不用黥面刺字:“十一郎,自从您下旨,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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