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尚书,立刻进宫劝说官家:“官家,不可捐粟、捐官、以及卖度牒。官家禁止捐官,实在是英明,为长远计,现在赋税年年增加,就是官家的高瞻远瞩。急财无异于杀鸡取卵。”
林玄礼刚刚在看关于女真诸部的变化,斡鲁补冬天时征讨了几个不服从命令的女真部,又非常慷慨的给予粮草,赈济了另外两个被暴风雪袭击的小部落。大宋的枢密院不觉得有什么,以为忠心不二,辽国的枢密院甚至不闻不问,但在他看来就是狼子野心。
敛财小能手突然进宫求见。搁下奏本耐心听取意见,听他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番话:“徐绩?这话从何说起?难道有人要倡议捐官?现在官员家恩荫还不够多吗?”一个人做了官,能拉拔好几个人封散官,这还是我努力控制的结果,原本一个人做了七品官能带着十多个人做九品小官,虽然不干活,可是他们也不交税啊!
徐绩讶然:“官家还不知道么?您封方益鑫为奉议郎,封陈庆为员外郎,现在天下的富商都想求您高抬贵手,法外施恩,赏他们一个官身。说是光耀门楣,实则逃税漏税。”
又从怀里掏出八本礼单:“这是登门行贿的人留下的礼单,请过目。”
童贯咬牙切齿的接过去,转呈官家眼前。用杀人的眼神盯着徐绩,他收了贿赂,正打算帮人问问官家呢,零食时间准备了苏式点心,设计好了切入话题的方式。
林玄礼展开礼单一看,有点痛苦:“我现在就想给他们加税!缴税时个个都说没钱,行贿时好大手笔。”
徐绩只要求不要允许富商捐官,员外郎前些年成了富人的代名词!
童贯目送徐绩离开后:“官家,吃点点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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