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福绵捂着脸羞答答的跑掉。
林玄礼只好继续指挥:“欸那内侍,用点心思,不行敷衍了事。小宝,用劈挂拳!控制住距离。好!这一下好!”
童贯觉得现在不是打扰官家的好时机,等到这温情一刻结束,才低声上前奏报:“官家,陈庆求见。”
“……谁?”
“您看中的那名海商,四年音讯全无那个。”
“噢~想起来了,那小子没死在外头啊。叫他进宫等着。”
童贯跟在他后面:“官家,他还带了十几箱的东西,要进献给您。宫门使把他拦在门口不许进。有些东西来路不明。他还不愿意叫人验证。”
林玄礼眯起眼睛:“让他单独进来,东西不验不许入宫。”
“是。”
王繁英昨天猜拳输了,今天就来帮忙处理奏折。
就坐在勤政殿里,一副红袖添香的样子,捧着香茶慢悠悠的喝。
陈庆只身一人没带礼物,大礼参拜之后:“……臣带了些首饰献给娘娘,还有一张鲸鱼皮进献官家。”
“什么!!”林玄礼大为震惊:“你捕鲸?你出海做的是正经生意吗?”[身为一个上辈子只吃养殖动物的珍稀动物保护主义,我他妈现在就想弄死陈庆!那可是鲸鱼啊!我想见都见不到!]
[等等!比起你怎么能捕鲸,更重要的是你居然有捕鲸的能力?在帆船的年代、没有发动机和火炮,你拿什么追上鲸鱼并捕杀他?捕鲸不是随着科技发展才出现的血腥狩猎吗?]
[呜呜呜我的鲸鱼和海豚呜呜呜,呜呜呜我还想去长江看白鱀豚可是我不能出门。]
陈庆见风使舵的转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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