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繁英看他一会满脸梦幻微笑,一会虎目含泪,就伸手掐了一把:“汤阴距离开封不远,过了黄河再行二百里便是。我只怕你要留在那县里,半个月不肯回来。”
“不至于不至于,说不准我带他回来呢。”
“咦?”王繁英疑惑道:“人家父母双全,年纪又小,又不是天授院能招募的天授神童,你去干什么?你当心各地官员嘴上批评你,暗地里给你送些习武的少年、内侍。”
林玄礼想想也是,自己去见的是岳飞,可别人不知道,还以为官家现在又开始到处培养有潜力的武学神童,那就很麻烦。“……那我就去看看?我不和他搭讪。”
王繁英沉思了一会,抓了一把鱼食丢给锦鲤们:“汤阴县城北八华里羑、汤两河之间,是羑里城旧址。”
“殷纣王囚周文王处?啊呀,我记得扁鹊墓也在那附近,那我去一趟有借口了!现在既然是五日一朝,中间略掉一天不上朝,耽误不了多少事……吧?”林玄礼又想起另一件事:“现在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,女真有可能会动手,我这又送钱又送装备的。如今时机成熟,辽国的底细他们也摸清了,我还得再等一等再走。”
“只怕战事一起,你又没工夫去。”
“那也好过我出去旅游十天,回来之后看你和朝臣们吵作一团,什么事都耽误了好。英英我不是说你不行,是他们太不听话。”林玄礼接过侍女奉上的酒,深情感慨:“武将以服从命令为己任,文官以努力抬杠为己任。”
金殿传胪的次日,下旨把《恩准海商在市舶司、水军衙门购置火器,仅限出海使用》的条条框框都发布清楚。
陈庆匆匆忙忙把谢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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