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十二岁过生日时能不能成立自己的马球队,慌忙上表推让。
林玄礼拽他进屋谈话:“小宝,你别推辞了,册立太子的仪式还要准备几天,钦天监选好日子还不知道要订到那一天嗯。册封之后我才能御驾亲征。给我省点时间。冬季之前得在燕云十六州修好军营,耶律延禧那个凑不要脸的可能会临时反悔,我得趁着他没反悔,赶紧把生米煮熟饭,嘿嘿嘿。”
赵森知道叔叔等了多少年,但推让三次是礼制,直接答应下来他都觉得心虚:“叔叔,我简化一下?口头推辞。”
“行。史官你记一下。”
史官幽怨的说:“官家,不论您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,臣都记了下来。起居注就是寸步不离。”
赵森顺势就跪下了:“赵森愧不敢当,请官家收回成命。”
林玄礼虎躯一震,王霸之气终于抖对了一次:“我觉得你行你就行。朕决定,太子就是你了。”
“赵森年少德薄,恐怕不能承担官家厚望。”
“年纪小会长大,德行要日积月累。不要妄自菲薄。”
“叔叔正当壮年,一切都未可知,不必急于立储,若要立储,等到您五十岁再立也不迟。”
林玄礼:“哼,你敢管我?我就要立储。”
赵森含泪道:“父死子继乃天理也,赵森并非叔父之子,冒承太子之位,恐有欺世盗名之嫌。还请官家另过继宗室子字,不要因为我而悖乱礼法。”
林玄礼托着腮:“小宝,四次了!差不多了。”
赵森哭着说:“我说的是真心话。侄儿愧不敢当,良心不安。”不能对不起父亲。但这又对不起叔父,天下还有比绝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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