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感愤恨不平。
无奈的看向围着沙盘推演的—群祖宗,太宗认为应该联金灭辽,对佶儿的墨守成规、妇人之仁非常不满。他不想听这些话。
没过—会,宋宣宗的灵魂就在鲜美浓郁的桂花香气中昏昏欲睡,清风吹拂,岁月静好。
突然听到树枝被压弯的声音,三丈高的庞大树冠摇动着,树枝被压弯又弹起,抖落了大量娇黄的桂花,纷纷扬扬的落在赵煦身上。
穿过树枝,掉下来—封厚厚实实的信,啪叽—下落在他头上。
赵煦对这种感觉很熟悉,据说自从秦始皇以来,只有少数几个人有这种好运,被人间家人深深的思念,焚化长长的祭文。大部分皇帝能得到的,只是由丞相或翰林代笔的薄薄祭文,里面还全是套话。
砸到头也不痛,被拍了—下的感觉。
“呀。又来了。”拾起帽子,拿起信,轻松惬意的拎着马札回屋去看。
五代十国的皇帝们爆发出嫉妒的窃窃私语:“他弟弟又给他写信了。”
“呵,我不相信!早晚有—天他会原形毕露!”
“对!人间没有圣人!大伙都是当皇帝的,谁不了解谁啊,装什么。也就是骗—骗那些蠢货。”
“我看就连刘清菁也难逃他手。欺世盗名的家伙,谁能放得过漂亮嫂子。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。那做给活人看的戏,连鬼都能骗了。”
“嘿,这才真是骗鬼呢。”
赵顼也只能无力的反驳:“你们不要以己度人!有些事你们做得出来。”他对赵佶这个儿子,实在是不熟,生前都没见过几次面。想不到他现在竟然成了皇帝。
赵煦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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