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让他们跑了,今天这一次打的是信息上的差异,金兀术轻敌大意,等他知道这是训练有素的宋军,就不会傻愣愣的带着两千人冲向中军大营。要是能一举将这金国四大王拿下,将来官家在辽金之间调停时,更有威信。活的死的都行,不怕杀人结仇,只怕自己实力不济。
副将急切的询问:“指挥使,小人带兵去支援左翼。”
种师中一摆手:“你们守住营门,不能再派人。”已经派过去很多人,如果再派人过去,岂不是中军门口空无一人。大营内只有两万人保卫官家,这里还有这么多铁滑车,造价昂贵,一旦被毁还得费力重新做。
谢宝正带着五千骑兵和右翼金军短兵相接,禁军训练了战阵还有组合,勉强两人一组,靠近一些,一个人招架金兵的武器,另一个人拿骨朵砸马头,拿□□砍马腿。根本不打算抓俘虏或是活着的马。
这种行为非常败家,非常奢侈,只有禁军将领才舍得这么干,但效果也很明显。这一千金兵已经被他连人带马消灭了将近五百人,剩下的五百人紧紧团结在一起,暂时用同伴的尸体和嘶鸣哀嚎的战马当做障碍围成一个圈,哪怕挤在一起施展不开,也不敢再给敌军两两一组的机会。敌军越不过这交叠倒伏的尸体,他们没有多余的助跑区域,也跳不出去。
王舜臣已经潜到侧面,手里扣着两只箭,先拿三棱破甲箭瞄准了金兀术的脖颈,这里虽然被铁甲护住,但毕竟是薄弱处,这三棱破甲箭能穿破三分后的铁板,穿破他的护颈甲应该不难。
金兀术凭借直觉猛地往下一俯,这刺向咽喉的一箭堪堪落在头盔上,没入其中两寸,他几乎能感觉到血从头皮上流出来,和积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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