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气定神闲的问:“官家为何愤慨?”
“官家,这一场大胜,死伤不足十比一,官家为何还不满意?”
狄谏:“官家,您也觉得辽主不对劲?”
魏季礼:“辽国官员提起这事来,故意提高音量以示愤慨,因此臣觉得,他们心虚。他们心知肚明又不敢说。”
张叔夜很有把握:“官家,臣觉得走漏消息的人究竟是谁这件事,天祚帝心知肚明。”
林玄礼气的捂心口,顺便摸了摸一下自己的胸肌,饱满,硕大,绷紧时坚硬如铁,基本上可以直接拍写真:“不用他多说什么,凭直觉,我怀疑辽军中有人投靠了金国,这人很有可能就在耶律延禧左右。眼看辽国大厦将倾,皇帝又是这样一个糊涂蛋,辽国又没多少忠臣,肯定想另觅出路。”
话说回来,我要是辽国高官,碰见这么个大王,我也得想退路。本来朕文武双全一个精灵一样的美少年,被他的气的文学水平和谈吐格调急速下降。大清早就踩着尸体骂人,现在全凭摸自己的胸肌和腹肌缓解心情。现在急需英英过来安慰我一下,捶我一顿也行。
贾岱玉含含糊糊的说:“有没有可能,走漏消息的就是天祚帝本人?”
众人无不惊诧的看着他,不愧是研究出黑玉断续膏的人,以进士出身,却在太医院里有所成就,这思维方式就是和别人不大一样。
林玄礼差点说耶律延禧身边可能也有个秦桧,幸好反应过来,这个典故永远都用不上的:“夫差身边有伍子胥,也有太宰伯嚭。我看耶律延禧身边也有这样的人。让他自己清君侧,他辨认不出来,此后行事都要小心。诸位,现在商讨一下,现如今改往何方进军?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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