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贤侄,万事小心,有事写信。”
敖卢斡就在宗室们的簇拥下走了,这一去就要在灵前继位,以后成了皇帝,除非再搞联合打仗这种事,否则没机会再见面。
林玄礼一脸严肃的站在自己的大帐门口,目送他走远,和回头的少年对视了两眼,面沉似水,不怒自威。
[朕跑去辽朝朝廷装逼耍帅、舌战群儒、最后横刀决断的机会啊,就这么被别人抢走了。]
[萧奉先死透了吗我莫名其妙的有点担心呢。]
[看起来还不错的小孩,不会在继位之后突然神经病吧?压抑太久之后的反弹什么的。]
谢宝心惊胆战的问:“官家?辽朝新主已经离开了。您还在看什么?”官家该不会对这个辽朝新皇帝也不满意吧,这下毒这种事,偶尔为之还行,多来两次会被人发现的。影响非常不好!□□上国的威信将荡然无存。
林玄礼摆摆手:“看他小小年纪,要承担的事还真不少。也不知道耶律…他舅舅叫什么来着?罢了,不管他们。当年述律平皇后断腕执政,除了偏疼小儿子之外,是个干练的太后,萧瑟瑟只有他这一个儿子,倒是省心。人的大起大落真是太离奇了,有多少古时候权倾朝野的奸臣权宦,一旦事变被杀,连三尺地都没有。”
童贯立刻赞美他超凡脱俗,悟透禅机,马上就要成佛了。
赵信奴奉命画《挥师中都图》、《力敌金主图》、《盘龙棍之官家无敌》等系列图,前面是类似于‘元宵行乐图’或者‘巡猎图/万寿图’一类将兵马列阵、大炮闪闪发亮、旌旗招展都画进去的超大型全景图,要精致到铠甲上的花纹、武器的器型、马身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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