秃秃的田野山丘,百姓们或是枯瘦且面有菜色,穿着破破烂烂一年四季仅有一件的衣裳,惊恐的躲在残垣断壁后面。
林玄礼骑马出去遛弯时有点看不下去了:“他们这样惨吗?”
赵信奴如实答道:“好衣裳好食物都藏起来,只留破衣烂衫,粗粝的食物在外面,辽朝的军纪不好,百姓们都学会应付的法子。”
或是瘦且彪悍,背弓挎刀骑马,像是从事非正常职业,要投奔宋朝,要求被一起带走。
这些事才由官员们处理一下,或收留,或是不要。
无聊催生了诗人和哲人,林玄礼把三天前给耶律敖卢斡说的话删删改改扩充一下,给《君道》添了一篇文章。
十月初一,拿到了京城每三天一次送来的奏本和包裹,看书信奏本里的内容,这次回复的是宋金交战的消息,可把除了王繁英之外的所有人都吓着了,都不敢告诉太后,章惇看到官家披甲上阵都差点昏过去。包裹里面还有一小罐药,是祛除黥面用的。
贾岱玉闻讯,跑的比王舜臣还快。“官家,让我看看那药。”
“这可是宫中秘药。不要弄脏了。”林玄礼看着一小罐药也觉得神奇,现代祛纹身都得用激光打,药水洗完会留下痕迹,这个药膏涂上之后却能清理的干干净净,不留痕迹。难道说……这是纹身材质的区别?
贾岱玉:“我现在去刺青,官家您能给我一点试试么?”
“……行啊。你也是吃饱了撑的。”
贾岱玉振振有词:“臣这是实验精神,将来说不准能研制出一种去胎记、点痦子、去痣、祛痘于一体的神药。”
林玄礼毫不留情的翻个白眼:“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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