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十二弟赵俣回答道:“九哥病的有些沉重,不便起身。”
林玄礼端着酒碗有点惆怅:“想当年咱们兄弟小时候,在太皇太后殿外捏雪球的日子,真是恍如昨日。”
十三弟赵似很不客气:“十一哥记错了,当时只有你想捏雪狮子玩,臣弟等人都不敢。”
歌舞声色,各种精美的菜肴,饮酒行乐,林玄礼谈起这次出征都不用吹牛:“这两次交锋都来的有趣,第一次是金兀术,他把我的部队当成了辽军,老种也坏得很,藏起了旗号,就装作辽军的样子应战,让金兀术不能知己知彼,用错了战术,好一场大败啊!敢率领两千人直取敌人大营,真像猛虎下山,军中一番鏖战,要不是金国有人来援,金兀术那一百多人休想跑回去。跑回去了他也没活成,啊哈哈。”
宗室们:“这是天不绝辽国,才让官家去救他们。”
“官家任命的副帅真是灵活机警。”
“敌我都疲惫,到底是官家练兵练得好,伤亡比例如此惊人。”
林玄礼又开始吐槽‘卧底竟在辽国中军大营之中’:“……信奴奏明这件事的时候,我都惊呆了。就想问问,陛下何故谋反。”
众人:“啊哈哈哈哈哈”
李清照迫不及待的问:“官家您问了么?”
林玄礼摸摸下巴:“没有,感觉太刻薄了。耶律延禧这个人虽然不是很聪明,但很要面子。”
向太后瞥了他一眼:“你还怕刻薄人?”
官家和皇后交换了一个小别胜新婚、情浓意蜜、缠绵悱恻、晚上再战一场的眼神,笑吟吟的扯开话题。
林玄礼:“我给你们讲讲,我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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