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欧阳修、范仲淹、包拯等人,如何能侍奉官家左右?”
史官敏锐的嗅到了要出大事的气息,但他的本职工作就是闭嘴记录,只好按捺心情,忍了回去。
李进这一席话说完,在金殿传胪仪式上看热闹的太子、满朝公卿文武都禁声不言。他们之前也含蓄的说过这个问题,但官家不在乎,认真谈论之后,反而有点被官家说服了。
重文抑武为的是长治久安,而一个文官,如果兼了武职,并优于武人,还能领兵打仗,那么谁来监督他?谁能抑制他?一直以来重文抑武的国策岂不成了笑柄?官家再怎么喜欢狄谏,也不能让他出任知府或通判的职务,只能留在身边陪着玩。文武如同清浊,必须分开。
另一部分人则在想,我们让子女习武怎么了?本来也在学,身体好才能爬山游园,身体好才经得起颠沛流离的外任地方官。那苏轼都不敢过的独木桥,章惇面不改色的溜过去,当然是他平日里就有训练。被你一说,怎么就那么谄媚,有一股楚王好细腰,宫中多饿死的感觉呢?庞籍不就是文武双全吗?习文练武难道不是为了自己吗?我儿孙可以的!回家就给他加课程!
林玄礼仔细琢磨了一会,越想越气,怎么着唐朝的官员可以,大宋的就不行?社会风尚都是引导出来的!我又没有强行规定官员的体能审核标准,比起我这个要求官员身体健康,一直以来的颜控标准才是大问题。我什么时候强求官员文武双全了?
本来快快乐乐的选出进士,问一问姓萧的到底是那儿人,回去就也可以继续品鉴奶油蛋糕了!刚刚提取了类似于淡奶油的东西,还不确定是不是,这番话简直扫兴到让人食欲不振。真是充满了历史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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