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打,赔不起。”斗殴伤人要赔钱的,看对面一身绫罗,不知道要赔多少。
童贯震惊了一刹那,断然说:“立字据,我要和你切磋切磋,不论胜负,打残了我也不用你赔,可要是把你打残了,我也不赔。”
李进立刻就答应了,二人拟好了字据,各自签字画押。
街上没有多少行人,四个侍卫把人们左右一驱散,路人的好奇心当时发作,围成一圈等着看热闹。京城富户和东北进士互殴,路过的赌棍立刻驻足停留,在比赛双方脱外套的间歇,就完成了下注。
谢宝叫到:“官家,童贯把人钓出来了。”
林玄礼凭栏往下看,这个视角还真不错。
谢英伸手拦着:“您别靠栏杆,这木头上有虫眼,我怕不结实。”
“好吧。”官家侧了侧身,靠着桌子往下看。
童贯和李进各自脱了长袍,露出里面一身干脆利落的衣裤,李进一身素白,童贯的裤子花哨,有十几只绣上去的蝴蝶,中衣的系带上还挂着一个粉红的荷包。
李进看他准备好了,抬手就是一拳。
童贯不跟人客气,直接侧身用肩膀往上迎,接了他一拳的同时近身一拳刺过去,瞄着他谭中穴打的,被李进闪开了一点,这一拳结结实实的打在胸口,发出嘭的一声响。
童贯压住他打了几拳,李进只顾着躲闪,突然手从下往上一抄,从童贯胳肢窝下面钻出来,把他的胳膊往外一架,又抓住了他的肩膀,就势要从拳脚比试改成相扑。
凡事官家喜欢的,童贯都精通。
被对手主导了局面有些苦恼,但压低重心准备摔跤时,他忽然心头一喜,李
第529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