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内侍:“在这儿。”
原来是折了两折当书签夹在一本奏本里。
张择端从内侍手里接过来,展开一看,立刻头疼:城外画上水运仪象台,台上站着苏颂;官家在城外纵马打猎,谢璀和狄谏跟在左右;宣宗带着太子便装出游,在路边和老人谈话;两个卖鹌鹑的小伙伴;喝醉的苏轼风流仪态;运粮的官船从南方满载而来;厚土商行的高大华美;街头踢球和摔跤的……以及其他有意义的人可自行填充。
他喉头一哽:“官家,绘画一贯将大人物画的巨大伟岸(譬如在画上足有一尺长的主要人物,旁边的侍从或小臣因为是小人物就仅有两寸),放在这风俗画中,恐怕不太美观。”
按照那个规则,官家和先帝、太子得画的比别人高一倍,这样才符合身份,但是画就全毁了,一点都不好看!!如果不这么做呢,恐怕有不敬的嫌疑。
林玄礼微微一怔,哑然失笑:“不用,就画成普通人模样,留一点痕迹供后人辨别。唔,要让他们能认出哥哥和我,可别那么容易认出来,就算知道三位皇帝都藏在画上,也要让后人慢慢找一会。唔,绘入皇帝的图画可能有些礼法上的小问题,别担心,朕下旨让你画,准许你把皇帝画的和旁边人一个尺寸。”
张择端彻底松了口气,心中又涌现出无限狂喜。以前的《行乐图》《秋狩图》《亲耕图》,画中的人虽然多,也有山川犬马、朝中官员、旌旗仪仗,可从来没有在风俗画里加入这些风流名士,以前风俗画里只是普通百姓。现在这样可真好,既不喧宾夺主,又能让人越看越有惊喜。“臣遵旨。官家,这画既然要画京城百态,臣还想画上生老病死,市井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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