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在旁疑惑道:“郎君要一同上书劝谏吗?”
太子知道官家的军事大计划,摸摸下巴,开开心心的摇头:“不,在叔叔看来还不是时候,先生不要着急。”西夏和交趾灭掉、把大理的矿藏都弄到手,就差不多了。肯定可以的,二十年之内,这些目的都能达成。到那时候天下太平,再去封禅泰山,将丰功伟绩做摩崖石刻,让万世铭记。“还有什么事?”
“除此之外没有什么,如今天下太平,百官担心的只是官家的病情。”
赵森想到叔叔的‘病情’,几乎要笑出声。王娘娘用不陪官家摔跤作为对批奏折的抗议——婶婶她真是淡泊权力——于是自己这半个月就被叔叔重点培养教育,每天都跟着摔来摔去,偶尔还能成功的摔倒他。
成年男子和十三四岁少年之中的体重差距太大,身高之间的距离正在不断缩减,但力气还差不少。宫中内侍早对官家和太子打起来这件事安之若素,但史官每次见了都惴惴不安,好像史书上一切可怕的故事都浮现在他眼前。格外好笑。
老师们本来劝太子,在官家生病时一定要严肃庄重但不悲不喜,停掉一切娱乐活动,赵森调整表情,觉得太难,就实话告诉他们,官家病的不严重。
现在看太子笑成这样,也只好说:“郎君,该上课了。”
……
“官家,徐相公带了高俅进宫。”
林玄礼把满脑子冒着黑烟的轮船和火车丢开:“叫他们进来。”
徐绩略有点不安,他一路上问高俅,奏本里写的那些事,有无真凭实据,高俅只是笑而不答,令人不安。“官家。”
“小人高俅,拜见官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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