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是谐音梗还是太监出使的典故,都没有什么特别吉利的,眨眨眼,看着他。
童贯冲着北方飞了个媚眼。辽国那边,他一出使,带着收服燕云十六州,官家亲自毒杀了天祚帝,这还不够吉利?
林玄礼恍然:“哈哈哈哈真是吉利啊!妙哉!”
哄堂大笑,感觉是个好兆头。
边关的文武官员都晓得火器的重要性,但他们也都很清楚,西夏没有能力大规模生产火器。制造火器对大宋来说都是个沉重的负担,用掉了大量铸钱的原材料,耗费的人力物力不计其数,需要靠卖过期产品回本,要不然都怕支撑不住,这还是一个地大物博的国家,这还没算在演练时烧掉的钱。对于丢失宁夏平原的西夏来说,要想研究火器、制造火器,并训练一支军队,很难。
不是窃取到机密就能行,就好比偷光了状元郎的书,就以为自己能考上状元一样,西夏太幼稚了。
比起窃取火器,更恶毒的是试图挑拨官家和太子之间的关系,造谣生事,一旦让他们离间成功,大宋得乱多少年,一旦太子真产生了什么怀疑,在继位之后推翻官家现在的政策,那就完了!偏偏去问罪时不能直接说这一点。他们越琢磨越觉得可怕,接近三伏天的日子里又出了一身冷汗。又都瞧魏季礼,当年的魏长史能被官家这样重用,显然是兄弟情深的铁证。
暂时散会之后,先更衣吃饭,议论了一上午。众人的衣裳都被汗湿透了,除了官家之外,其他人都不敢扇扇子避暑,退下之后大喝了几碗香糯饮、薄荷水。
林玄礼用湿毛巾把自己擦了一遍:“看起来我是有点冲动了。”
童贯帮他擦后背上的汗:“官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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