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达摩悉达多在菩提树下成佛?”
两个不算特别信佛信道的人,因为无聊,竟然开始闲侃佛理。
风声萧瑟,树影婆娑。
飘飘洋洋落下来一篇祭文,落在赵匡胤手里。
还有一包信笺穿过亭亭如盖的菩提树,精准无误的落在赵煦的脑袋上。
赵煦矜持又无奈的睁开眼睛,摸了摸头,轻轻砸了一下有点感觉,但不疼:“……这熟悉的感觉,一定是佶儿的信。”他的话可真够多的,尤其是出征打仗时,装作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,心里有多少紧张埋怨都写完了烧给哥哥看。
赵顼在旁边和赵光义鏖战,有道是赌场无父子,赌的是今年秋天谁来酿酒,稻谷脱壳、拌曲、蒸熟、入瓮还要翻拌,工程浩大。就在棋局上厮杀的严肃凝重。
皇后们都围坐在旁边仔细观战,这场赌局决定她们帮谁干活,或是喝谁酿的新酒。
赵匡胤展开祭文一看,情不自禁的露出喜色,喜悦之余,心里还有点酸涩,想揍弟弟:“好小子,他可真能干!迫使西夏割地求和,割让了五座城池,自己夺下两座,真有‘振长策而御宇内’的风采。煦儿,他又给你表功了?”赵佶这个宋朝皇帝什么都好,唯一不好的一点是,他没有我的血统。
多令人骄傲,近五百年来的皇帝,除了唐太宗、唐高宗之外,谁不羡慕、谁不敬佩这样一桩丰功伟业。宋太-祖已经做好去找人炫耀的准备。
刘娥眉头舒展,深感欣慰。她不挑剔酿酒的人是谁,只为盛世感到快活。皇帝们生前在口头上批判秦始皇,实际上都觉得统一六国非常爽,批判只是为了和昏君割席,到死后见了本人,连嘴上的批判也
第588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