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,他不是白来的,这不是友谊,这是交易,可以称之为趁火打劫,一星半点的兄弟情义都没有。没有那个兄弟会帮着兄弟的打架之后,把兄弟的田地和耕牛都牵走,除非他和来挑事的流氓有某些不可告人的密谋。
这些事归根结底,是萧太后、耶律枢密和新君不行啊,不能弘扬国威,还是西辽的耶律大石更厉害。
这些文章写得好——来自西夏的御用文人们苦心孤诣、研究辽国风俗民情、实地探访后写。
这些煽动性很强的文章,散播的也广泛——由西夏安排在辽京人流量大的地方的探子们散播。
这些文章中不涉及三十多岁的萧太后的私生活以及绯闻,因为辽国根本不在乎这个,造谣没有任何意义。
皇宫中,萧太后戴着金戒指的纤纤玉指按在雕版印刷和手抄本的文字上,难得的大怒:“这些文章从何处来,是谁让这些文章在京城内外散播流通,你们查了吗?是哪个国家的探子做的?是金国吧,这些狂妄恶毒的女真人,总有一天我们会灭掉金国。”
主管京城军事和治安的官员俯首认错,深感自己的无能。
萧太后怒不可遏,拈着一本小册子扬了扬,丢在地上:“好一招一箭双雕之计。既挑拨了辽宋之间的关系,又让西辽与我大辽互生嫌隙。这必然是金国的毒计,我早听说他们的丞相为人恶毒,有无穷无尽的坏主意。哀家不用你们认错,要查出来是谁散播的谣言,背后又是什么人从中捣鬼。水有源,树有根,不论是外国的奸细来挑拨是非,还是大辽的文人在这里妄议朝政,都得给我查出来!”
“太后,请您息怒。”京兆尹劝说道:“这些文章在我大辽京中传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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