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哈哈!好狂徒!死到临头还敢大放厥词,实话告诉你,进了皇城司的人,休想活着出去。外国的奸细、大宋的硕鼠,在皇城司里打死了多少个,你算什么东西!”
汪贵月:“放屁!”他最近认识的好几位小官,都分别被大理寺和皇城司逮起来审问过,除了吃的差点之外没有什么问题。
高俅骂他:“欺世盗名之辈!”
牢笼内外双方互放狠话,都说告状告到官家面前,保准对方死无葬身之地。
直到有一个穿着黑色圆领袍、丝绦上垂着水晶环,头上带着黑纱帷帽的男子缓缓从监牢入口处走过来。
该神秘男子冷冷淡淡的说:“汪贵月,应该是汪桂月才对,桂花的桂。跟着朝廷的官船去过日本和朝鲜。你不是江宁府富商,出海远洋的不是你的船队,你更没去过新大陆,也没见过橡胶。”
“胡说八道!你凭什么冤枉人!我要见官家!”
神秘男子冷笑一声:“你要讲官家?见了官家,就是你的死期。”
汪贵月浑然没发现西门虎和高俅躲躲闪闪的眼神,抓起一把干草冲着他扔过去:“孙贼!别藏头露尾!漏出脸来,呃”
神秘男子摘下帷帽露出真容,竟是官家本人。
官家上午翘班出来,决定搞点戏剧性的出场,他特意戴了个黑色帷帽——属于老婆的。
林玄礼发现这没有想象中好玩,也不怎么爽,有点忧伤的把玩着帷帽:“你猜怎么着?朕第一次见你,就知道你在撒谎,你胆量倒是不小,凭着朕透露的只言片语,就敢佯装去过新大陆,装的煞有介事的。”
“不不不,不可能。”汪贵月疑惑的看他:“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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