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底气十足,偶尔无礼……对六郎无礼那是夫妻情趣,六郎喜欢她无礼,可是对十一郎无礼却是冒犯、图谋不轨。
她那么聪明,怎么会做这些蠢事,说这些蠢话呢?嫡母又如何,向太后可曾有过半点实权?太子现在已经十六岁,她还妄想在佶儿死后,她能临朝?太子年纪足够、又已经娶妻,怎么会有她的可乘之机。
除了他之外,其他人看到了也不在意。
赵光义安慰他:“别郁闷了,难得你们兄弟情分,别为了一个大放厥词的女人毁了。将来他们到了此间,一个只是能歌善舞的美女,另一个却是开疆扩土、所向披靡、令人归心的仁义之君,孰轻孰重,你是知道的。”
赵煦忧闷的叹息:“我知道。”只恨事事不能两全,她未必能明白这是她咎由自取。
仁宗和神宗这祖孙俩也来安慰他:“煦儿,换做是你,你能忍么?”
“毕竟太子不是他儿子,本来就尴尬,太子年纪渐长,我还担心有人作梗呢。再有她这么个嫡母从中搅浑水,更难办了。国之储君如果因为此事换掉,才真是你的损失。”
赵煦怅惘:“我原本希望他们和平共处。” 看在我的份儿上,一个是我宠爱的女子,一个是我心爱的弟弟,他们本该是互相寄托哀思的家人。平时佶儿忙朝政,她安享富贵太平,逢年过节聚在一起回忆我、思念我,用书信告慰我。
“我的遗孀,和我给予厚望的继承人……”
仁宗:“贵妃也不错了。你看这画册,多精美,我先拿去看看。”
赵煦只好叹气。感情上看重一同度过压抑时光的娇妻,理智知道他们说得对,佶儿正因为她是太子的嫡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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