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神秘文字。”
其实是礼部觉得浇筑出来的纯原件有点太朴素,就要求工匠们用陶轮打磨抛光、再弄一点浅浅的镶嵌金银丝上去。车床上只要更换零件,把钻头改成陶土烧制的圆轮,再带动砂轮就能当做砂轮使,薄铁轮也可以当做锯床使,只是略微粗糙了一些。
这些车床的神秘小用法外人不知道,工匠们悄悄用的很开心,还研究了更多更改。
哈里发听完了全部汇报:“很好。去到战争前线,施展这些火器的用途,震慑邪恶的非信者吧。一旦证实你带回来的这些东西,确实有巨人般的力量,就准许这三名远道而来的客人在我的王城中传播他们的思想,开馆收徒。”
跟来的传儒之士早就学会了阿拉伯语,进城的路上就开始计划如何传播儒学:“十分感谢。我等充满信心。”
……
大宋·东京汴梁城·皇宫中。
“辽主开始亲政,真乃好事也,他今年刚好二十岁吧,好哇,如日东升,正当年。萧太后实在是贤后,贤德的太后,她理政期间令国富民强,宋辽之间一团和气,互市频繁,实在是一位力挽狂澜的女中尧舜。敖卢斡性情宽仁,年少有为,现在又有了儿子,真可谓双喜临门。宋辽之间还能延续旧好。”
大宋的官家抿了一口酒,对辽国使者露出了邻居伯伯般亲切和蔼的微笑:“倘若耶律延禧哥哥在天之灵,能看到辽国如今的盛况,看到金国现在不足为虑,他也足以瞑目了。”
史官下笔如风:我…我什么都没想!我什么都不知道!
太子:叔叔总是这样温和敦厚,为他人着想,哪怕是耶律延禧坑了他,他也盼着人家好,天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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