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听个响的玩意,打城墙打不破,打拐子马能躲开,只要凑近了连个还手的机会都没有。宋朝富裕,官家想看烟花听爆竹,随他便,咱们金朝还是应该以节俭为主,重甲这东西,千贯一套虽然贵,主要是贵在铁本身上,我看和火器一比起来,那还不算什么。”
“应该打辽国,辽主年少,年少轻狂不经世事,这一次把他胆量打破,让他不敢再与大金为敌。”
金主耐心的听取他们的建议,几乎是全票通过奇袭辽军大营的计划。他也知道,根据粘罕的汇报,这些人在吃喝玩乐、穿戴各方面都被宋朝商人给带坏了,早就失去当年节俭朴素的美德。那些商人为了牟利,没少油嘴滑舌的哄劝他们继续维系经济贸易。他除了不赞同粘罕无止境的投入研究火器之外,还是非常信任、重用这位丞相。
“好了,关于粘罕的错处,都不要再提了。这天下间的工匠技艺,自古以来就是没有的向有的学习,偷师偷艺时常传为美谈。金四儿盗取的蛋糕秘方,你们吃的也很美。宋主敝扫自珍,就由他去吧。在平地上遭遇时,铁骑一轮冲锋就能缴获火器,到时候再给粘罕收藏。”
完颜粘罕:“……”被这些鼠目寸光的人气死了。重甲骑兵已经发展到顶峰,铠甲不能再重了,铁的坚韧也不太可能更高,反而火器可以做的更大更猛,从猛火油柜,到单发的□□,超大只的火炮,似乎是变化无穷的。气的他又写了一篇文章准备流传后世。
探讨完打谁之后,开始调兵遣将时,斡鲁补免不了把全家都做了辽宋两国俘虏的弟弟五人摘出出征名单,留他们镇守大营。隐约有点担心,这些本身就有不臣之心的弟弟们,再加上全家家眷都在人家手里,
第664页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