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笔写回信:
【十一郎,对你的苦恼我感同身受,每一个能预见未来的人都应该为此苦恼。幸运的是我很少能预见未来,也不必选择‘回到大魔头童年时是否直接掐死他’这种艰难的问题。我支持你这次出兵,可以炫耀武力,进行实战,也可以亲自了解敌国。
战争的结果有很多,亡国灭种反而是最少、最难做到的。通过持续的战争练兵、消耗敌国人口是个好办法,只要控制得当,对方就无法养成能构成巨大威胁的军事实力。这听起来有些残忍,却是长久之计,对宋朝很有好处。
至于新的因,带来新的果这件事,你还陷入‘人不犯我我不犯人’的错误思想中,反思一下,亲爱的,如果有一个国家来攻打中原,掠夺财富破坏城池,只因为中原无法保有财富,与你是否侵吞、屠戮他们毫无关系。
黄河决堤不算严重,波及了四十多个县城,幸好各地常平仓中都有粮食救灾,没有贪腐盗空。我已下令免税,以工代赈。船工、纤夫和其他流民都已经安顿下来。
我最近睡得不是很好,不太适应。想枕着你的手臂。】五天后,五月十七日,这封从汴京城发出来的信,和当日的奏本一起送到军营中。
太子正骑着马巡营,军营中物质丰富,士兵们情绪很好,正在用蹴鞠打发时间。太子停下来欣赏军中蹴鞠,忧心忡忡,对现在的局势格外担忧。翻身下马,让马儿自由自在的吃一会草:“叔叔此举虽然轻浮冒进,但臣工……”他们再劝谏几天我叔叔就要烦了,有完没完了。
御前三衙之一的马帅狄说默默叹气:“唉。”辽金两国除了十二日的偷袭之后,这五天时间就有来有往的互相试探。而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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