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又叹了口气:“李进偏偏跑来求见。”我都怀疑叔叔会被他气的拿东西砸他。
李纲和狄说对视一眼,其他官员也各自以颜色示意,要不是李进来求见,官家又接见他,我们这些人本该在官家驾前待命,不应该离开官家的中军大营,陪着太子看球赛。李进准能激怒官家,私下口出狂言和当众冒犯不同,前者官家能少生点气,也能减少对李进的惩罚。
球场上分了红黑两队,红队的守门员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,看起来瘦弱不结实,可是只要有球飞过来,这门将老而弥辣,能预判球的轨道,球飞出来之后他一抬脚就能给挡回去。
火器营指挥看了半天,情难自禁的叹气:“我们的炮手要是能计算弹道,算的这样准就好了。”
众人都深沉凝重的点头。
童贯背着手优哉游哉的走过来:“何必都苦着一张脸,背着官家嬉戏享乐,又何必装作不敢独乐。你们在这儿板着脸,大伙踢球的也害怕,官家问你们到哪儿去了,依然是看球。”
众人纷纷起身行礼:“公公辛苦。”
“公公请坐。”
“咱家不辛苦。郎君在这儿,咱家也不敢坐。”童贯背地里阴阳怪气:“李进这厮一门心思的相当魏征,可咱们官家道德高尚,高风亮节,为人也谨慎仔细,用得着有人在哪儿叨逼叨吗?”
赵森紧张的问:“他说了什么?”
童贯耷拉着嘴角:“李进说官家今日之举,真有当年偷跑出去当兵的风采,一点也看不出三十而立,何必求访海外仙山长生不老药,官家和二十年前一模一样,丝毫未变。只是现在京城中不同与往昔,没有一位为弟弟日夜忧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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