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上看着炮火连天图》,出征时没带着画院翰林,回去单凭口述又担心他们无法理解那种奇妙而美丽的景象。
[这比听琴图和小鸟图牛逼多了,虽然我画的不咋地,但意义重大,大宋终于迈出了走向地球级军火商的第二步。]
[十多年前我也认真学了工笔画。现在也经常画机械图纸。啧,好难画。]
[以后的小兔崽子们一定会给这幅图起很多奇奇怪怪的名字,再加上一些奇奇怪怪的装饰,二创,譬如天上飞过一个超人什么的。]
[奇怪,在当前世界线下,大宋将来会不会很有开拓精神的占领美洲大陆?那些和政治因素有关的艺术创作还能创作出来吗?我正式宣布以后我和英英就是世界最佳搭档了!]
官员们工作之余,还要每天一次来拜见官家,听从差遣。
没有什么吩咐,只是陪官家充满耐性的等。
林玄礼连续画了三天,每天拿细细的描线笔仔细勾勒线条,勾勒好白描图之后才能上色:“你们来看看这幅画如何。还能返工。”
“官家画的好,用了一些耶律的视角…那个曾经归顺大宋的辽国画匠叫什么?臣年老体衰,记事不清楚。”
林玄礼讶然:“很明显吗?我知道你说的是谁,奇怪,我也忘了。就在嘴边上,偏偏想不起来。”
童贯:“官家说的是赵信奴吧,臣还记得他,他绘制官家的朝服坐像,格外的威严生动。”
“对!”
群臣仔细观看这副七尺绢本白描图,两位皇帝位于画面的上方左侧,带着小圆墨镜,勾起嘴角,对着右边指指点点,背后有一颗亭亭如盖的梧桐树。画面右侧与两位皇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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