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煦心说人心易变,我也不能确定。可惜不能说出这句话来,当初太-祖似乎有意让弟弟继位,后来却又发生了那许多事,令后辈儿孙不得不多加避讳,小心。“我与他相处日久,佶儿只是憨了点,有些许轻浮,不那么循规蹈矩遵守礼制,喜欢冒险,但不算傻。”
刘清箐这个美人也憨憨的,绝无阴谋诡计,也不知道他们能否和睦共处。
宋朝皇帝们听了这番话,心都凉了半截。这只适合当个弟弟,不适合当皇帝。
赵恒问:“当真?那他私自参军、被你派去监军,乃至于西夏传说‘太白见秦分’之中的许多事,不是他步步为营计划出来的?”
赵煦摇了摇头:“若以常理推度,意在大宝的人不会私自前去参军。”他隐去了自己死后听到的佶儿的心声,他很可能知道一些事,只是说:“战场上刀枪无眼,佶儿他几次身临前线,冲锋在前,他哪能确定自己的生死呢。西夏梁氏所言,虽然应验了,的确是秦王有天下,但在当时,分明是构陷佶儿。朕不会对自家兄弟弃之不顾,却去听一个敌酋的话。列祖列宗在上,我的丰功伟绩,有几样与佶儿密不可分,容我慢慢道来。”
赵恒却道:“且慢,我的皇后还未回来,伯父,爹,稍等一会,省的我还得为她复述,有遗漏之处她还要生气。”
众人看他的目光都有些许的恨铁不成钢,这人生前不怕老婆,死后清醒过来,发现自己一心封禅干了许多糊涂时,反而开始羞惭、愧对老婆。
然后就在高滔滔不赞同的注视下,仔细谈了谈元祐党人和绍圣绍述的差异,关于司马光和王安石的党争,不同执政党带来的每年赋税收入,百姓们的生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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