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域~程域~”
他简直爱惨了她在床上娇滴滴地唤他的汉名!自从爷爷去世后,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听见过这个称呼了。身边的客户和属下,要么叫他“Chad”、要么喊他“Sir”、再不济也是“Mr. g”,唯独“程域”两个字成了她的专属、她的独一无二。
她的身段软的不像话,他的鸡巴硬的要炸裂。
她的忍耐已到极限,他又何尝不是呢?
他急速地调整了姿势,打开腿半躺着,让她的双腿置于他的身体两侧。一手握着茎身狂甩几下,龟头部位拍打着阴户,随后入了被冷落许久的花间小道,汩汩花汁被挤压出来,顺着留在体外的一小节棒身流淌,打湿了两颗睾丸。
紧致的蜜穴被粗硬的肉刃慢慢扩充,抽插的频率不紧不慢,总有某一处的空虚感没被填满。
聂媶明白,程域就是存心的——他太看重与享受双向的性爱了。
她的头恰好顶着床头柜。她仰起脖颈、拱着上半身,让脑袋重重地抵着柜子,借力把骚屄往前送,好让彼此的性器贴的紧些、再紧些,直到再也无法分开。
然而,面对她的紧咬不放,他却有心想要折磨她。她每进一次,他就后退一点。
“程域~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震颤。
“I’m here~babe, I’m here~”
他最终还是举了白旗,挺着腰腹让又粗又硬的阳具肆意地在水帘洞里开凿着。
……
聂媶趴在洁白的大床上,高潮过后的身体微微起伏着;暴露在空气中的半边脸泛着红晕,长发被甩在另一边,随意地散落着
Chapter16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