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行之把人放平,自己一个又手动射了一次,洗了澡。看到了手机上陆源的几个未接来电。
沉奕欢摊成大字,躺在床的正中间,睡的正熟。
顾行之出去到客厅回了电话。
陆源是来道歉的,许月白暗示了他两句,没等他问,回去的路上,珊珊自己就和他议论起来了。陆源气疯了,“就知道包包。你不是喜欢钻石吗,沉奕欢手上那块表你看不见吗?你所有衣服、包加起来都买不起。”女人不敢说话了,“顾行之花了几千万拍了个钻石,都要跟人求婚了,轮得到你在这儿说话。”
陆源急忙打电话过去道歉。
顾行之站在窗前听人说完了话,脸色阴沉的可怕,“自己把人打发了。”
挂了电话扔在一边。
顾行之回到卧室,看着人睡的熟,小心地把人抱起来放到床侧。
“唔…”梦中的人不满的踢腾着,又翻了个身。
顾行之拿了毛巾靠在床头,小心的帮人擦拭着头发。靠坐着发了很久的呆。
顾行之心里烦躁,翻身下床,点了烟一个人站在客厅的窗口。第二支抽了一半,按灭了。
顾行之在香港拍下了钻石,又专门找了设计师,再叁叮嘱,越快越好。然后,他约了体检。顾行之的身体机能接近叁十岁左右,甚至比很多没有健康作息的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都要强。顾行之又不放心地问了自己性衰老的问题。专家说,他底子好,先天性的条件也好,控制烟酒,注意锻炼配合饮食,维持到七八十岁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顾行之转身回了卧室。
“沉奕欢,”男人从背后环抱住人,一个人自言自语
“你干嘛啊!”(h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