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自暴自弃了半年,我们家在村里的地位也越来越低,但是想到我和年幼的弟弟,还有整日以泪洗面的母亲,他慢慢振作了起来,后来母亲外出打工,他在家里照顾我和弟弟。”
“生活好像在逐渐变得有希望,如果没有发生那些令人作呕的恶心事......”李榕把双臂放置在木桌上,脸埋着,“噩梦从十岁那年开始,一次放学回家的路上,我被村里一个多次出入局子的流氓地痞拉到了一片荒山,遭到了他的猥亵......事后,我被他威胁,所以我不敢告诉行动不便的爸爸,不敢告诉任何人......无数个寒森凄凄的夜晚,我都在偷偷抹眼泪,我觉得自己很脏,我甚至......”说到这,李榕身子控制不住地颤抖,瑟缩,声音哽咽,“我甚至一度想死,想自杀,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世界,可是我又舍不得爸妈,也不愿他们为了我伤心落泪......”
墨泽北闻声眉心一震,同时又极其愤慨,她努力压下心底汹涌的情绪,走过去轻抚着她的肩膀。
“后来他又对我进行了多次的猥亵侵犯,”李榕咬破了唇,泪水夺眶而出,混含着唇角的鲜血,“十三岁那年,他强/奸了我......过后的岁月里,陆陆续续的,我记不清有多少次,好在那时我身体瘦弱又缺少营养,没来月经,所以没怀孕,”李榕将头顶在墨泽北的小腹那,用力攥着她的衣角,“一直到半年后,他误杀了人,再次进了监狱,这种侮辱和折磨才算结束......”
墨泽北握紧拳,咬着后槽牙,却怎么也无法平息心底的怒火。
“我厌恶那个地方,憎恶那些充满屈辱的回忆和过往,”李榕胸口剧烈起伏着,“所以我拼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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