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前,我无意中从爸妈那里得知欺辱我的流氓出狱了......我当时真的很恐惧很绝望,我想要逃,逃到一个无人知晓我的地方,可是我又不忍心伤害父母,伤害他,婚礼照常举行,只是我很明白,自己那些不为人知腐烂流脓的伤口再次裂开了,并且很难愈合......”
墨泽北步伐缓慢地走在月光下,耳际响起李榕最后的那段话:“墨泽北你知道吗?没经历屈辱之前,我心中的梦和理想就是你现在以及未来的生活,做一个优秀卓然的科学家,投身祖国和社会,拥有自己的幸福家庭......只是人生遭遇不同,同为女孩的你就可以干净纯粹地活在阳光下,而我只能在肮脏的阴沟里舔舐伤口,默默仰望你。”
墨泽北忽地停住步,抬头盯着星空,末了沉沉叹了口气......
第二百零一章
洗完澡,墨泽北躺在床上望着虚空愣神,半晌没出声。
木晗曦放下吹风机,侧过身,轻轻摸抚着她的脸颊:“怎么了?”
对上木晗曦干净清澈的眼眸,话到了嘴边,墨泽北又咽了回去。
她握着这人的手,软软亲了两下,压下心底各种杂乱的念头:“没事,早点休息吧。”
“元昊和李榕的事解决了没有?”熄灯后,木晗曦贴靠着墨泽北的背部。
墨泽北沉默着没吱声。
“很棘手吗?”
墨泽北低低嗯了下,她翻了个身,正对着木晗曦,闭着眼叹息:“李榕童年遭受过很严重的心理创伤。”
墨泽北没明说,但木晗曦大体猜到了一些。
“爸爸认识一位很优秀的心理咨询师,如果她需要的话,
第403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