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作……到此为止吧！”
杜爽猛的转头看向方华，正准备说话，孙玉嫦哭得一声比一声高，门口已经有许多看热闹的人。
杜爽不想当猴子，什么也没有说，扯着孙玉嫦走了。
“芳华，刚才那个女人没把你怎么样吧？”姜海洋担忧的说道。
方华摇头，“没有，她额头上的包是她自己撞到墙上去的。”
“妈妈……”狗蛋可怜巴巴的叫道，一双大眼睛充满水雾。
刚才那个凶凶的陌生人很像奶奶哦，奶奶以前就是这样骂妈妈，骂他的。
狗蛋吓得一直缩在方小辉的怀里，感觉到怀里小小的人儿的不安，方小辉一手抱着狗蛋，一手捂着他的耳朵。
如今看到那个凶凶的陌生人走了，狗蛋委屈的想要妈妈。
方华鼻子一酸，伸手抱过狗蛋，在他的脸上亲了下，哽咽的说道，“妈妈在，不怕啊。”
看着方华跟狗蛋，姜海洋身子一僵，孩子的反应最直白，也最真实。
狗蛋为何会吓成这样，难道在老家的时候，娘经常这样对他们？以至于在狗蛋小小的心里留下了阴影。
难怪这么久芳华还是不愿他碰她，难怪她在家里闹着要离婚……
他是想过娘在家里会搓磨芳华，却只以为是婆媳之间的矛盾比平常人家大了些，没想到不是大了一点半点。
连狗蛋都吓成这样，更惶论芳华当时的处境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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