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的将勺子塞到姜海洋的手里，拿起筷子，夹起一块排骨啃着，看向郑国辉，“郑大哥，是不是事情有眉目了？”
郑国辉看了眼芳华，朝她竖了竖大拇指，“芳华，还是你的方法管用，的确有眉目了。”
芳华笑了笑没有说话，低头继续和排骨奋战。
姜海洋喝完了汤，没有急着吃饭，询问的看向郑国辉，“是他们俩个谁？”
“赵常林。”郑国辉叹了口气，这是谁也没想到的结果，他刚开始还以为是朱盛呢。
因为朱盛表现得太明显了，之前杖着自己是副厂长的女婿，对谁都高高在上的样子。
突然之间主动去讨好姜海洋，这让人有些想不通。
可谁也没想到，居然这件事是赵常林做下的。
那天早上，姜海洋爬上了设备，准备记录这台设备上都有那些零件。
赵常林见四周没有人，就拿着抹了油的抹布，走过去悄悄在设备上抹了一把就走开了，这事谁也没有看到。
姜海洋出事的时候，刚好朱盛在，这也是郑国辉怀疑他的主要原因。
后来，救护车到的时候，大家帮忙抬着姜海洋往单架上抬，当时赵常林手里就拿着一块抹布，郑国辉以为他刚好在做事，就没有在意，谁知赵常林是趁着众人不在意的时候，擦干净姜海洋粘到鞋底上的油。
郑国辉跟着救护车去了医院后，朱盛不知道干什么去了，也走开了，赵常林又趁着混乱的时候，拿着抹布擦干净设备上的油。
所有的一切都做得滴水不漏，只是他太着急了，终露出了马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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