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昨天听到杨横玉说,离家前一定要抢走无怨扇,你快检查看看扇子有没有被掉包,或是被动手脚!”
覃长昕眸光微变,不敢大意,忙将无怨扇取出、展开,又拿出一些鉴定用的工具,和她一起进行检查。
“……这确实是出自锻器名师之手的法器。”约莫过了两刻钟,覃长昕笃定道,“我并未发现动手脚的痕迹。”
林烟雨也是什么都没发现,摇了摇头,边帮她收拾工具,边道:“那你尽早把它炼化,省得夜长梦多,需要的时候就喊我给你护法。”
覃长昕应了声,却是道:“烟雨,能否麻烦你立即去一趟横玉楼?”
“这有什么麻烦的。”林烟雨不假思索应下,“你说吧,需要我去横玉楼做什么?”
“我怀疑杨横玉已解毒苏醒。”覃长昕皱眉道,“昨夜父亲着实耽误了太多时间,倘若只是惩罚夜遥知,未必要用那么久。”
林烟雨了然,笑着搁下句“包在我身上”,化为黑影掠出穿云楼。
她轻车熟路到了杨横玉的窗外,听见杨横玉吐字清晰的声音时,并不觉得意外。
毕竟原文里的覃家家主确实不是省油的灯,对于膝下两个女儿,他一个都舍不得放弃,但又想着制衡二人,立场日常摇摆不定,刚帮小女儿出过气,再去给大女儿解毒,倒真像是他能干出来的事。
林烟雨在老位置蹲下,正好听见杨横玉说起自己:“覃长昕懦弱且逆来顺受,不足为惧,你家少主倒是叫人捉摸不透。”
“玄霖少主确实生性泼辣。”夜遥知的声音传来,“但她并不会考虑太多。”
“不,她远没有你所描述的那么蠢。”杨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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