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晚各服一粒,连服三天。要是她不怕疼,不吃药也行,在床上躺上十天都能自愈。”
送走梅凌寒,林烟雨刚关上门,就听见杨横玉道:“多谢。”
林烟雨听了她这句中气十足的道谢,反而感觉心里不自在,忍不住阴阳怪气了句:“原来你也会道谢啊。”
“呵,我哪有什么不会的?”杨横玉轻笑,“只是想不想装的区别。”
三人本就有积怨,这话一出,不知怎的都陷入了沉默。不过没一会儿,杨横玉便开口:“我那蠢狼呢?她怎么没和你待在一起?”
林烟雨立刻支棱起猫耳朵,警惕反问:“你问她干什么?”
“她毕竟是我的妖侍卫。”杨横玉颤抖着抬起手,给她看自己指尖的印记,“我只能通过主仆血契,感应到她还活着。可她竟不在妖界……”
“你既然亲自抹消了她的记忆,又何必问她近况?”覃长昕忍不住打断话。
杨横玉眸光微变,缓缓放下手,自顾自喃喃:“是啊,我又为何要问一个玩具的近况……”
“你再说她是‘玩具’,我可要揍你了!”林烟雨猛地一拍床头柜,怒斥道,“有兴趣就和她结契,玩腻了就把她弄失忆然后丢掉,你这么做和你爹那种人渣又有什么区别?!”
她说完,见杨横玉的双手骤然将被单攥紧,随后又听她笃定道:“你错了,我和覃鉴仁不一样。”
缓了口气,杨横玉继续道:“我并不是有兴趣就和她结契,我若不与她结契,她就无法摆脱蛊毒的控制。我不需要任何人留在身边伺候,对我而言,她是母亲送来的累赘。”
“嘭!”
林烟雨差点把床
第133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