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烟雨震惊不小,拧眉道:“真没看出来,她想的竟然是这样!”
“听她的意思,是要彻底瞒住夜遥知。”覃长昕道,“长痛不如短痛,我们也想办法配合罢,距离行刑也没有几天了。”
嘴上虽然说着“配合”,然而再去面对夜遥知的时候,她们一句诋毁杨横玉的话也说不出口。
谁能想到,装满臭泥的池中竟真会开出莲花一朵,宁可自己枯萎腐烂,也不让蜻蜓在花瓣上多作逗留。
静候行刑日到来这段时间,夜遥知变得很沉默,跟她们回到覃家后,便整日将自己锁在横玉楼的房内,林烟雨问起来,就说在修炼。
覃长昕从吕虚远手中正式接管了覃家,忙得不可开交,林烟雨上辈子好歹是个考进编制内的员工,处理事务能力并不弱,这些天一直在给她帮忙,也顾不上夜遥知,只是在她休息的房内布置了监控生命体征的法阵,防止她再度自尽。
空荡荡的房间内,夜遥知独自坐在窗前,望着不远处的风家发呆。
“横玉楼三重,重重困忧思。昔有无忧客,凭楼焚沉香。”她翻开杨横玉留下的诗稿,喃喃念诵,“沉香自无意,闻者怀私心。恨道一朝异,挥袖凉风里。”
这座楼,哪里都有主人留下的气息,如今却哪里都见不到主人。
杨横玉在地牢中所说的那些话,当时让她难过了很久。可她冷静下来后,却隐隐觉察出不对。
从小到大,她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与妖。真正厌恶她的人,怎会用不舍的眼神说那些话?
更何况,她们之间还有血契,倘若杨横玉真恨她入骨,即便修为尽失,也可通过血契将她折磨得生不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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