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崴了一下脚,虽说段十四哥哥拒绝自己也算情理之中,但她还是难免有几分委屈。
她声音都萎靡了几分。
那,那我回去啦,十四哥哥。她说。
段十四点头,目送着君令欢转过身去,提着裙子慢吞吞地走了。
来的时候,还像只叽叽喳喳的小雀儿,这会儿便像让骤雨淋了一通,垂头丧气的。
段十四不太懂,但眼神却有些收不回来。
平日里这小姑娘缠着他,向来是高高兴兴地来,再高高兴兴地走,鲜少会有这般明显不开心的模样。
段十四被她纠缠久了,看她这幅神态,心下忽然有些别扭,像是堵住了什么东西一般,闷闷的。
许是因为,让这小姑娘保持开心,是他职责之内的事。
旁边,那个话多的赵役长笑嘻嘻地道:下月初七,那不是七夕吗?
段十四自然知道。
另一边的番子一惊,笑容顿时变得八卦又暧昧:哟!君大小姐来找咱们厂公,怕不是要人约黄昏后吧
话说了一半,他自知失言,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什么人约黄昏后啊,他们东厂里的都是什么人,哪儿有这个可能啊!
他们虽平日里厂公厂公的叫,但众人也知,自家主子职位的全称是东缉事厂掌印太监。什么是太监,那就是比正常男人多挨了一刀的东西。
那番子讷讷不敢言,旁边的役长也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段十四虽说为人冷漠孤僻,但也不是不知道他们这幅讳莫如深的神情,是什么意思。
他自己的身体什么样,他比谁都清楚,但同时,他在主子们的面前是怎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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