齿。
你受罚,你受什么罚!他现在不想罚段十四,只想收回当初的仁慈,补给段十四一刀,将他那玩意儿重新剃干净。
片刻后,他咬牙道:你既知错,就要悔改。
段十四却说:属下甘愿受罚。
这意思,就是任由君怀琅罚,但是他妹妹,却是一定要叼走的。
他没想到,自己防来防去,朝中大臣家的小子,全都考量了个遍,到头来,自家妹妹却是被薛晏手下的这个狗崽子叼去了。
君怀琅与薛晏不同,再如何生气,也没有同人动手的习惯。他气得肩膀都在抖,最后一甩袖子,转身走了。
只留下薛晏和段十四二人。
薛晏打量了段十四一番,哼笑了一声。
好小子。他道。
薛晏分明就是一番事不关己,看热闹的心态。
却没想到,君怀琅气极,竟迁怒与他,接连几日,他连君怀琅的院子都没进去。
一直到数日之后,跟着段十四一起吃了好些时日闭门羹的薛晏,才终于被君怀琅放进了门。
薛晏凑过去抱他,就见君怀琅冷脸道:告诉你的手下,我妹妹还小,让他等着!
薛晏忙应声:等,肯定让他等!
君怀琅补充道:还有你,快些把段十四从东厂调走!
薛晏点头:对对,太监确实难听了些。
你也把你手下的人管住了,即便我妹妹喜欢他,也不可总私下见面,更不能让他欺负她!
薛晏仍旧连连答应。
不过,这种事,自然不是他们说得算的了。
这日阳光正好,君令欢院中的杏花开得极好,
第15页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