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到张家一伙人气势汹汹地到来,也是一点都不虚:“怎么,想找事?”
三个多月,除了改变了萧小兰,同样还有萧贵。
与萧小兰不同的是,萧贵如今作为秦记的供货商之一,也开拓了其他渠道,不仅为人老辣许多,手里甚至还有些帮忙的伙计,作为老板,自然气势不一样了。
“呵,找事?我们这是来讨公道,你们萧家出了那么个货色,还敢坑我们张家的钱,把嫁妆钱还回来,不然我就亲自去揭发你侄女,是个下不了蛋的货色。”张氏带头的妇女,四方脸,眼睛深深凹进了,看起来又黄又消瘦,若不是还能中气十足的说话,可能以为是什么蜡人。
“放你的句屁,什么叫货色?还讨回公道,你们家张乒娶不起人家城里姑娘,现在来前妻这要钱,脸是吃米长得么?”萧小兰的母亲听到来人,同样兴冲冲跑出厨房,嘴里骂人的词多得很。
还了聘礼,那嫁妆他们萧家自然要拿回来。
两个人是对骂了半天,甚至要捋袖子开干的时候,萧小兰出现,才停止了这场肉搏战的开始。
“张阿姨,我敬你是我曾经的长辈,如果你今天真不要这个脸面,我们可以去法院做这个决断,如今婚姻法已经颁布好几年,在财产上如果你们有什么问题我们完全可以找政府解决,不然咱们约个时间去法院?”萧小兰头是微微抬起,眼睛专注而犀利看着她。
她说这话的时候,太自信了,自信到张氏一伙人,一下子都不敢接。
这时代,去法院可不是什么好兆头。
张氏已经感觉到今天占不了什么便宜,只好灰溜溜带着人回去,心里却惦记着去找一找萧家攀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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